大本钟声。

异世通梦,恨不同生。

致第五人格内的那些小学生行为

尤问君:

糖霜子:



致第五人格内的那些小学生行为








食用指南:








写作业写的心态爆炸,然后又因为最近的事情,打算写一些具有抨击性和刺激性的东西








本文以大家深恶痛绝的小学生粉为视角,陈述了一个毒粉的日常








写这篇文并不是为了贬低谁,侮辱谁,只是想让大家明白,如何更加理智的混圈,吃西皮,而不做到找黑








如果你在本文有看到自己有过这样操作的同学,请不要对号入座,作者没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








以及如果评论内有不和谐的内容,我会删除并且拉黑








因为我这篇文很敏感,所以说了这么多,请不要嫌我烦








接受理智探讨,拒绝无脑抹黑,如果以上ok,请看下文








正文:








1.








小林发现了她的同班同学们最近都在玩一款游戏,名字叫做“第五人格”。








因为大家都在玩,她也不能落伍,所以在当晚,她回家下载了第五人格。








一开始的新手关卡好麻烦,很不好弄,但是她还是耐着不多的性子做好了。








2.








小林游戏玩的很不好。








所以她经常在公屏里寻找师傅。








“谁能做我师傅的,赶紧来加我。”








在公屏里发出消息后,很快就石沉大海,小林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加她。








然后她在公屏上看到了一个四阶的玩家在说话,于是她加了他的好友,对方几乎是秒同意了。








“你是……?”








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攀上大腿,成为一代大佬的小林很积极的回复了他。








“你能做我师傅吗?”








“我自己也玩不好,还是算了吧。”








对方拒绝了,在小林还打算死缠烂打的时候,她发现对方删了自己。








什么嘛,真小气,带带别人怎么了!








3.








有一天,她的同学告诉她,这个游戏有一个“赠送”系统。








“哇,我也想要皮肤!”








小林听到了之后,非常高兴。








然后她一回到家,就拿出手机,在公屏上说:“谁能送我皮肤的,赶紧加我好友。”








她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能没人愿意,于是她改了口。








“找一个能送我皮肤的男朋友,可以加我微信,QQ。”








还是没有人回她。








于是乎,小林换了个频道继续刷,并且坚信着,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找到一个能给自己买花嫁皮肤的冤大头。








4.








第五人格玩了一两天之后,小林发现,有很多人都喜欢杰佣这个西皮,于是乎她也成为了一名杰佣粉。








她不知道佣兵的技能是什么,更不知道她的外在特质,更不会玩,她甚至都不了解佣兵这个职业,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成为一名杰佣粉。








她看了一些搞笑的同人杰佣漫之后,就对别人说:“杰克是个老流氓,特别喜欢公主抱佣兵”,“佣兵是杰克的小娇妻”,“玫瑰手杖存在的意义就是公主抱佣兵,不然来干嘛用的”。








在疯狂向别人以自己的方式安利西皮时,她还积极站队,哪里有撕逼,哪里就有她。








她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除了杰佣以外的和杰克有关的西皮,并且为了捍卫她口中“杰佣西皮的圣洁”,到处在其他与杰克相关的西皮向视频,同人文,同人漫下留言宣传杰佣的美好,意图让那些可悲的邪教徒归顺到杰佣的怀抱下,一同感受杰佣西皮的美好。








5.








小林喜欢的太太A和别的太太B撕逼了。








于是乎,小林扛起了先锋队的大旗,到B太太的首页里到处留言骂她,还私信恐吓她。








团结才是力量,知道自己独木不成林的小林又到处无中生有,搬弄是非,然后纠结了一大群A太太的粉丝,一起攻击B太太。








最后,B太太承受不住压力,退圈了。








看着自己辉煌的战果,在屏幕对面的小林,高兴的笑了。








虽然她一开始就不明白太太A为什么会和太太B吵起来,也不明白事情的始末,双方的对错。








但那又怎么样,她不在乎,毕竟她成功了,而且她没有受到伤害。








与其说小林是为了捍卫自己心中的白月光而挺身而出的勇士,其实倒更像是渴盼着大树倒下的寄生虫。








她不会成为大树,也搞不动大树,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有一个想让大树倒下的心。








毕竟,寄生虫就是这样一个吮人血,食人肉,不仅永远不会满足,还会在你生病时落你井,下你石的东西。








6.








小林喜欢的cp越来越多,从杰佣,到鹿幸,到蝶盲,裘前,欺诈组。








当她看到有主播玩克利切时,她就会在弹幕里说:“克利切,你的瑟维去哪里了?”








当她看到有主播玩班恩/美智子,抓到海伦娜/幸运儿并且把她/他挂到树上时,她就会在弹幕里留言说:“我玩班恩/美智子的时候,都会放了海伦娜/幸运儿的。”








当她看到有主播玩杰克,并且开局挂奈布时,她就会在弹幕里留言说:“奈布:大猪蹄子,离婚!”








当她看到有主播玩裘克,并且装上了无限拉锯追威廉时,她就会在弹幕里留言说:“裘克:老婆我来追你了!”








那些主播只是玩游戏而已,他们不吃cp。








他们不吃,也不了解,也不在乎西皮,但是小林在意。








所以尽管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阻,到后面直接禁止刷西皮,小林也依旧我行我素。








她并没有去细想别人的想法,她只觉得她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周身充斥着伟大的光芒,犹如在感化野蛮人的传教士般自我高、潮着。








7.








小林玩不好,所以她也不经常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她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玩法:“婚礼。”








于是乎,她便每时每刻都在公屏里蹲着,蹲那些有公主抱的杰克们,并且如渴望交欢的夏蝉们一样,强聒不舍的到处找人举行婚礼。








8.








小林身体很健康,很少生病,连感冒都很少见。








但是,当她上了QQ,乐乎,面对圈内人之后,她就百病缠身。








抑郁症,心脏病,强迫症,人格分裂,幽闭恐惧症,外向孤独症,阿尔兹海默症,个个不少,从大众,到小众,从热门,到偏门的精神疾病样样不差,仿佛一个人形自走精神病百科大全。








当她的父母一对她有什么风吹草动,QQ空间便成为了她的安乐园。








“唉,对不起大家,再见了。”








暧昧的话语下是一张不知道哪里搜索来的自残照片,在说说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小林的列表纷纷关心小林。








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小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9.








玩了一段时间后,小林又发现,她的朋友们又在玩一款新游戏。








于是时尚的弄潮儿决定丢下第五人格。








——————————————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能读懂这篇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我在嘲讽着圈内的一些“小可爱”,以及游戏内的一些智障玩家糟人心的言行。








喜欢跟风,并且始乱终弃。








满屏幕的刷婚礼,求礼物,在AB的cp向里kyAC的cp,他们孜孜不倦的想要用自己的三观覆盖别人的三观。








并且百病缠身,动不动就自杀,抑郁症,跳楼,离家出走,仿佛他们能活到现在真是人类史上的一个奇迹,国家欠他们一个感动中国似的。








不了解人物设定的情况下就随便跟风撕逼,而且做的事情极为过火,不考虑他人。








刷西皮刷到主播草木皆兵,风声鹤唳,被逼到看见刷西皮就房管的地步。








对,我是暴躁老哥。








嘻嘻。








不接受任何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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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列里老师生快!
我努力努力肝生贺[]

置顶✨

元抑歌    话废晚期。
圈多皮杂,手持语c负十级证书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尤爱ooc。
试图努力,想要复健,主皮是邹忌,陈寿与王沪。

历史同人/APH/恋与/怪J/狐红/潘多拉之心/SymaG/魔道/第五人格/心理罪/刀剑神域/萌三/省城拟/语言拟/Classicaloid

本命扎堆,最喜欢的是周公瑾,姜伯约与宋子琛三人。吃的西皮很多,最近最喜欢的是Dover,沪相关与舒相关。

几乎无雷点,有安利请尽情来。受风语咒的影响,最近想入的坑是画江湖系列,目前刚补完侠岚。

要真说什么讨厌的话,讨厌ky和脑残粉。
梦想将来要走遍联五首都。北京已打卡。

这个是 💓@不务正业的张清宁

头像是mp友人所赠✨💫

左手一瓶伏特加,右手一架波波沙,嘴里喊着乌拉拉,送德棍们回老家👋👋👋👋👋👋

杂谈[戏改

◎这篇的私设是男孩子哟。

“唉——今天的黄浦江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与往常一样划着小渔船在黄浦江上荡着,盼着能有一点收获。然而前日里撒下的几张网,捞上来之后却只有零零星星几条小鱼在里面蹦哒,甚至连一条上眼的鲫鱼都没有,只得悻悻将网子放在一边,抱怨道“明明平时看的鱼很多啊。”自从当年青龙镇的衰落后,便很难再寻回往日繁华的景象,所谓“上海”,不过又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滨海渔村而已。“捕鱼”再一次成为了最重要的工作与经济来源,与此同时,鱼也成为了最常食用的食物,基本餐餐都能看到各式各样的鱼。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天天吃鱼真的令人难以忍受。可是最近就不同了,不知为何黄浦江里鱼的数量大减,即使是看得到鱼,也很难再捕到,而且多数是一些小鱼,根本不值几个铜板。相比餐餐吃鱼,这个现实简直切断了上海所有所谓的优势。

       我开始回想起当年的青龙镇,当时我还叫华亭。一艘艘来自各地的商船从这里杨帆启航,通过吴淞江来到全国各地,或是进入东海去向更遥远的异国他乡。他们带去了江南地带优质的瓷器与丝绸,换来了财富与新的文化。码头上的纤夫正忙着搬运,不时有路过码头的行人驻足看着那壮观的场面。镇里的酒家张灯结彩,迎接着所有食客,阵阵酒菜香从酒家内部传来,店里的小二高喊着“来喽”将碟子与酒壶递到了食客面前,等着他们大快朵颐。街上还有各种铺子,它们的存在满足了人们的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那个时期的我无比骄傲于华亭的繁荣昌盛,这样的景象是在附近的省市中绝无仅有的。我凭借青龙镇的优势,赢得了无上的名气与数不尽的财富,就连当朝的陛下都满意于华亭的优秀。

       小渔船随着江流渐渐飘到了黄浦江的中央,迎面吹来的江风使人霎时清醒过来。靠在渔船的边缘,任风吹乱自己草草扎起的辫子,抬眼看看身旁木桶里仅有的几条小鱼,干脆把它们重新倒回了黄浦江中,倒完后心中又一阵后悔。

“唉。”
“很早就听说北边有个叫北京的,家里是亭台楼阁、金碧辉煌啊,又是当了好长时间的首都......”

       我要是能有北京的一半就好了!

       划着小渔船重新回到岸边,盯着空无一物的木桶发愣,正愁着一会儿该怎么去向上司解释,身后的草地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警惕地转过头却看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面孔。他有着金色的头发,穿着一套从未见过、但是很适合他的衣服,一脸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似乎人畜无害,身上流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风度。

       是个西方人。

       我见过西方人,当年还算繁荣的时候的确也有不少西方人来过这里,大多金发碧眼,续着大胡子,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项链。他们都很聪明,懂得很多,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语,但我仍旧怀着敬重之心。看着眼前这个应该同样来自于西方的陌生人,我小心翼翼问道到:“你是谁?”

       他说“My name is London.From then on,this place is mine.”

       很后悔当年有西方人第一次来上海时没有向他们好好请教有关语言的事,这真是太重要了。那个西方人所说的话是后来学会了英语后才明白的,当时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根本听不懂任何一个字,这使我一瞬间气上心头。不过好在我不懂他的语言,他也不懂我的语言,我朝他大吼了一句:“册那侬到底说了些什么?!”看着他因为听不懂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顿时惬意了许多。

       后来我才知道,是大哥的战争输了,将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与我开放给了英/国、法/国与美/国,伦敦只是最早到的一个人罢了。

       从此,他们便成为了我的监管者一样的人物。

夏日大作战[戏改

◎这篇的私设是男孩子哟。
◎有SAO成分预警。

        上次本田先生来访时送给了大哥几个像头盔一样的东西,说是他家最新研发出来可以使人类实现完全的虚拟实境的机器,比VR还稀奇。不过看大哥敷衍的样子似乎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等到本田先生离开后他就把它们草草堆在了桌上。我好奇这些头盔的功能,就去问了大哥,他倒也非常爽快地回了一句“好奇就拿去试试得了”,于是便叫来了京、津、苏、浙这四个老哥把头盔搬了去,并且约好了晚上一起试试这种新科技。

        好像还是一款游戏,叫什么“Sword Art Online"来着,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戴上了头盔。使用前还要先说一声“连接开始”,然后就开始了第一次登陆游戏的基本操作,我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眼前闪入了“Welcome to Sword Art Online"两行大字后,就来到了一个偌大的广场,身边站满了人,看来这个游戏还挺有名气。不要说,这个游戏还真的让人感到身临其境,无论做什么动作都非常流畅,周围的建筑也十分逼真,游戏体验比以往好多了。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四位兄长,聚到了一起。他们看上去更兴奋了,时不时看看手啊看看脚啊,还有望天的,真是看不懂他们,我小声说了一句“四个老头子”,就被他们一致而恐怖的目光逼到了墙角,只好吹起口哨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事情,小事情,四位老哥肯定不会计较的吧?

        不知道是因为游戏过于逼真,大概也有一种画饼充饥的意思,在游戏中买了一些食物吃了后好像真的一点也不饿了,五个人一起在镇子里逛了一圈后,又刷了会儿怪,聊了会儿天,一直到游戏里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晚霞染红了天空,太阳正一点点落下,这样的景象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或者说是因为过于忙碌而无暇观赏,相必另外四位老哥也有相同的感觉。正当我还倾心于美丽的晚霞时,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死了,我今天晚上还有一场酒席要参加!!!”可能是我的怒吼让另外四位老哥也想起了自己还有事没有做完,五个人都开始疯狂地寻找游戏的退出键。然而我左看右看,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那个关键的选项,又环顾了四位老哥,他们也都只是摇了摇头。

       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了。

       册那,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远处响起了钟声,在此时显得尤为突兀,我们被突然传送回了最初的那个广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与我们一样疑惑的玩家,再一次使广场变得拥挤不堪。众人互相讨论的声音并没有随着钟声的停止而停止,而此时的广场正中央的空中却出现了一个标有“WARNING”的红色方块,随即类似的红色方块便布满了整个天空,像一个结界一样。结界的中央渗出了类似与血一般的殷红而粘稠的液体,它们凝结在一起,竟然从中走出了一个“人”,那应该就是游戏的管理员了,然而那巨大的身躯与黑色的斗篷总能够使人联想到一个名次,“死神”。他接下来的话语比他本身更令人震撼,原来,这是一个不通关就永远也退出不了的游戏,而游戏中的死亡也代表了现实的死亡!

        这意味着SAO中的所有玩家的命,全都成为了管理者的世界中的玩物。

       “这个..也太胡说了吧,就算对别人而言是这样....。不过我们可是省市欸,怎么会.....?”我说着,然而那四个老哥凝重的眼神让我把最后的“死”字硬生生憋了回去。“说不定要是我们死了,也代表着这个省或市从此消失了呢?”京哥在这种时候向来都是惊人的冷静,但是他冷静时的话语,却总是让人不免吓起一身疙瘩。

       “哈...哈哈,但怎么说这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千百年来大事小事什么没遇见过,最后不都解决的么,这个也一定一样....你们说是吧?”

        既然已经这样的话......那就放马过来吧,我还想着出去后好好吃一顿呢!

位卑未敢忘忧国[非省城设,戏改

◎这篇是设定是女孩子哟。

       我听到轰炸机的声音从头顶呼啸而过。

       我们现在离市区很远。自从战争打响后,我们一家在上海兜兜转转,来到一处时被驻守在此的革命军带领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这里还有很多在我们之前被带到这里的人。他们身上的衣服被灰尘与泥土染成灰色, 他们的目光涣散,长期没有清理的头发如蜂窝般盘在头上。有些人已经被饿的骨瘦如柴,他们搜寻着身旁所以可以食用的东西,包括满地的枯草与树皮,要不是此地还有几个士兵守着,即使是吃人也说不定。我看到男人与女人们疲惫地依偎在一起,有些妇女的怀里还抱着小小的孩童,他们似乎完全不知道战争的存在,躺在母亲的怀抱里睡得香甜——令人羡慕的无知与单纯。一名士兵告诉大哥,这里还有不少人是在战争开始后从邻近省市逃难来的。

       于是我们便在这里停了下来。在战争开始前我们家或许在上海滩还有些名气,至少大哥王耀是,他会武功,在各方面都讨人欢喜,慢慢的我们一家子都被一些人熟知了。这里的确也很安全,至少不曾有子弹穿过这里,就算有轰炸机突然飞过,也并没有在这里投下炮弹——这里周围被大树包围,因此很不起眼。此时外面应是艳阳高照的时候,我们从携带的包裹中拿出了馒头,在这种时候能有些吃的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看到周围饥饿的人们看到我们手中的馒头后眼睛都红了,心里一阵恐慌,大哥看了我一眼,轻轻说了一句“别管他们,自己管自己吃”。不过大哥着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他把自己的馒头分成好几份给了那些看上去最憔悴的人,然后转身走了回来,可惜他没有看见,那些人拿到了馒头后,立即就被身边那些饥饿的壮年人抢走了。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几日,在这几日间不断有新的人来到这里,他们有着不同的口音,但都是一样的疲惫;也不断有人死去,士兵们将死去的人的尸体拖到了远处的一个大坑里悉数埋下。我们的包裹里所剩下的食物也越来越少,我们只有在饿得不行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吃掉一些。除此之外,从士兵的口中我们得知战争越来越激烈了,这几天不断有原来在这里保护难民的士兵奔赴前线,再环顾四周,能看到了穿着军装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大哥这两天似乎也变得烦燥了起来,说起来,其实我们是有枪的,大哥与几位兄长基本人人都有枪,他们也都会用,只是在来到这里的一路上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危险,后来又遇到了驻兵,因此他们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过,这里也没有人知道我们有枪。日子一天天过去,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死去的人越来越多,食物越来越少。我或许已经习惯了每天早晨醒来时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味与耳边撕心裂肺的哭声。不过今天我还发现了什么,我看到平日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并不在可见处,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发现了这一点——大哥不见了。我在原本大哥的包裹里找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位卑未敢忘忧国”,我把它交给了王京兄长。

      “大哥应该是带着枪冲前线去了。”他告诉我,随即陷入了沉默。

       自从大哥离开后,我们每天心神不宁的。这里因为饥饿或是因疾病而死的人已经堆满了好几个坑,全家人的食物恐怕也不能再支持几日了。当又一个人倒下后,王京兄长把我们叫到一起,我从未见过他的表情如此严肃,他说:“大哥已经去了前线,而我作为现在最年长的一个,也应该担负起责任来了。现在国难当头,即使我们都是最普通的市民,也应该做好为国牺牲的觉悟,王家所有的男丁,全都跟着我一起上前线!”他又说了一句“生死任由天命”,然后带走了他的包裹,里面有他的那把枪,我们没有拦住他,也没有人去拦他。我看到其他的兄弟们面面相觑,但他们终究还是跟着京兄离开了。苏兄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将他包裹里剩余的一些食物给了我,然后告诉我说。

     “沪,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哦,打仗是男孩子们的事情,女孩子就不要管啦。”

       我听了他的,继续留在了这里。

       终于有一天,包裹里再没有一样能吃的东西了,原本驻守于此的士兵全部奔赴前线。我突然又想到了大哥与京兄的话,位卑未敢忘忧国。

       我是家中留下的最后一个人,我看到身边不远处还有一把手枪,很可能是之前哪一名士兵遗忘在这里的。虽然以前我并没有接触过,不过此时应该能派上用场。我想,我也该走了。

        谁也没有规定女孩子不能带枪上战场保家卫国呀。对不起了,苏兄,就让小妹违约这一次吧。

何以解忧[戏改

◎这篇的设定是女孩子哟。

       大概还是在1927年。当时我才刚离开兄长家不久,小小的女孩子自然还是念家的,从兄长家离开带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就像一大片乌云时时刻刻盘旋在我头顶上,这让我总会在工作时因为想到离家前的事而弄出大大小小各种事故。自从租界成立后,我的打理与工作一直让那些外国人们很高兴,不过那段时间的种种失误让那位管事的绅士不是很满意,他可是一个认真而严谨的人。不过他毕竟还是一位绅士,并不会责备女孩子。在一日傍晚,他邀请我去饮酒,自然是红酒。我有些惊讶,毕竟我听说英国人并不善于喝酒,而我们又是一男一女,自然非常尴尬,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他。当两瓶红酒送到我们面前的时候,他帮我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在喝下去前他先笑眯眯地看着我,然后说了一句“I don't know what  happened.But maybe i can help you.”不得不说,他的声音很干净,也很好听。

       我似笑非笑地举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血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学着当年曹操那样轻轻吟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位绅士自然是听不懂的,虽然没有杜康,不过用红酒代替似乎也不错。然后我转过头盯着那双祖母绿的眸子,那双眼镜非常美丽也非常吸引人,但在平日里我并不敢直接注视它,虽说我们是一种因为“交易”而达成的朋友关系,但我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若是用“主仆”形容,那我也只能作为他的仆人。我也不晓得那次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竟然敢这样做。然后用着流利而响亮的英语一个词一个词认真地回答他。

-“You will never understand,sir.”

       我看着他漂亮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握着红酒杯的手抖得不停,显然,我可能把他惹急了,他对我如此不尊重他的行为非常生气。不过幸好还有绅士这种精神存在他骨子里,他只是扔下了一句“I think you should have a good sober .”后就离开了。不过在此之后飘浮在我头上的乌云还是持续了很久,我仍旧在各种事务上意外不断,这种状况一直到第二年才渐渐好转。

       后来每当有了什么烦心事,我也总喜欢去喝几杯小酒。仍旧是指红酒,白酒对我而言度数太高了,很容易喝醉。这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有的习惯。不过听兄长们说,这样做对身体不好。

假期[戏改

◎这篇的设定是女孩子哟。

       醒来时家里的座钟正好敲了五次,大概是这几天的醒来时间中最早的一次了。凭着习惯摸出放在床头柜抽屉中的手机瞄了一眼,常用的聊天软件跳出了一个对话框,那是昨晚在躺下后大哥发来的最后一个“晚安”。聊天软件同时推送来的今日气温处明晃晃的“32℃”看得让人心痛,还是一个大晴天。

       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而且,现在分明才五点!

       现在是难得的假期,据说是在大哥的威逼利诱下大哥的上司才同意给我们放这个假,但总之不用像往常那样急急忙忙地安排一切。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使尚不算强烈阳光立刻充满了自己的屋子,随即打开了窗户——虽然现在还没有风。重新铺好了床单才满意地走进客厅,然而袭来的闷热感又使我“快、准、狠”地拿起了空调电板,并义无反顾地摁下了开机键。即使是已有些使用年数的老空调,吹出来的凉风还是一样的惬意。

        洗漱完后给自己扎了一个干练的单马尾,一碗绿豆汤煮起来并不麻烦而且熟的非常快,将汤盛出后便打开电视依在沙发上看起了《上海早晨》,播出的正是昨日中超比赛上港对阵人和胜利的事。本就能带来清凉的绿豆汤配上空调的凉风与这令人振奋的消息,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好到了极点。绿豆汤喝完后便关上了电视,顿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只剩下了空调中吹出的风声与外面树上知了们的叫声。

        那么,今天去哪儿玩呢!

        假期的上海的确成为了一片海,只不过是人海。豫园里挤满了闻名前来品尝美食的各地旅人与早已将逛豫园当做习惯的老克勒。说实话我在豫园刚落成的时候就已经去逛过了,年年元宵又挤着去赏灯,今天再去,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陆家嘴?那儿的人更多了,而且进去前还要排很长的队,生来就有的急性子会让这漫长的排队时间更加烦躁,到时候吓着其他游客那影响可不好。想了一会儿后干脆决定出门逛到哪儿就去哪儿,撑着伞打开房门后立即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吓了回去。

        ......还是好好蹲在家里吧。

        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盐水棒冰——光明可谓是上海最知名的冷饮厂了,再一次打开了电视,此时播的是无厘头抗日剧。我十分讨厌这种剧型,一群根本没有经历过的人能演出什么名堂,更何况这部片子的剧情还不行。又连续换了好几个台才看到自己想要看的节目,而正嘬着的光明棒冰也是一如既往的带给人好心情。想一想,大热天蹲在家里,空调孵孵,冷饮吃吃,电视看看,不要太惬意!正当这样的日子过了快半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京打来的电话,一接通便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与熟悉的口音。

“沪!沪!上海有啥好玩儿的嘛推荐几个呗,过两天小爷我也来你这儿遛个弯儿!”

       我直接挂了电话,尽管这样做非常不礼貌,更何况对方是我的兄长。

       嗳?放假不就是应该蹲在家里吃吃冷饮、孵孵空调嘛?

回忆Ⅱ[戏改

◎这篇的私设是女孩子哟。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我是在一个已经积满了灰尘的大木箱中发现它的,奇怪的是那个庞大的箱子中,竟然只装了这样一本同样积满了灰尘的相册。那是一本在上世纪初照相馆里最常见的那种普通相册。或许也不算常见,因为当时照相还是一种稀奇而新鲜的西方新技术,也很少有人愿意用全家几个月的伙食费去照相馆照一张相。已经十分残破了的蓝色封面有气无力的耷拉在相簿边缘,只要稍再用力一拉就可以使它与主体分离。不难看出它已被它的主人在这木箱中风藏的年代之久,但封面上用毛笔勾勒出的小小花朵与一些或许是小动物的图案,却暗示着它的主人曾经有多么珍视它——毛笔永不褪色,它会将这画法幼稚的图案保存到永远。

       我是这相册的主人。

      翻开相册后,里面夹的也全是一些泛黄的照片,里面的内容竟然都是清一色街景,或是置于桌上食物——看来不是在照相馆里拍的,而是拥有了私人的照相机啊。越往后翻,照片泛黄的程度就越不明显,想必当时已经根据时间认真整理过了。正以为里面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照片,干脆把它拿出去丢掉时,从相册的最后一页掉出一张质感已有些发脆的小照片,它显然不是按照时间放置的,它甚至只是背草草地夹在了两页的缝隙中,这无疑引起了我的兴趣。它的确与众不同。照片里是一个模样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穿着明显与年龄和气质不符的、象征成熟美的旗袍,脸部表情紧张到甚至都可以想象出她当时是如何怯弱地站在照相机前,听着眼前的大玩意发出“咔嚓”的响声,但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仍旧勾勒出一抹笑容,尽管并不自然。她的一只手紧紧扯住了旗袍的一边,另一只手则拉住了另一个人的衣袖。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是一个朴素而高雅的人,他和煦而温暖的笑容至今也如清风般拂过我的心头。

        照片后用黑色钢笔写了这样一行字“与兄长  民国十二年七月廿八”。

        这些照片倒是令人想到了不少老事,要不是这张照片,我或许很难再记起。当时与兄长仍处于同一屋檐下,他是兄弟姐妹中的佼佼者,也是潮流的先行者。当沪上有了第一家照相馆时,他便带着我去了,于是便有了这样相片。记得当时一起去拍照片时,我还害怕这又大又黑的新物件,是否会吸走我的魂灵。这无疑是十分幼稚的想法,但兄长只是抚过当时的我的头发,他用一贯温柔的声音告诉我说“照相机只会保存下那一瞬间的事物”。拍完照后,我还问他:“兄长,阿拉额照片真的可以一直保存下去吗?”他答,“一定会的”。我将这张照片放进了日后的第一本相册,或许是因为其特殊性,我没有将它与其他照片放在一起,而是单独夹在了两页的中间。想不到距今已过了将近百年。

       后来,他还说过,“沪,你以后一定会比兄长更优秀。”

——“照相机可以保存任何一瞬的美好。”

        我想了想,还是把掉出来的这张照片夹回了原来的位置,并把相册合上放进了木箱。被拂去了灰尘的木箱,崭新的就像昨日刚买回来的那般。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这个偌大的箱子中只放着这一本相册了——它已经放不下任何其他的物件了。将木箱搬去公寓的一处角落,那是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下一次将这本相册取出时,又会在多久以后呢?而它,还能一直完好无损的一直保存下去吗?

———————————————————

“嘿,沪,怎么了,刚刚开会怎么心不在焉的?”

       坐在身旁的王苏兄长问我,我笑了笑,回答说:“没事,大概有点困了......啊,一会儿兄长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么,正好也能提点精神,我请客,茶也行哦。”

       我们呀,都“老”了。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我是在一个已经积满了灰尘的大木箱中发现它的,奇怪的是那个庞大的箱子中,竟然只装了这样一本同样积满了灰尘的相册。那是一本在上世纪初照相馆里最常见的那种普通相册。或许也不算常见,因为当时照相还是一种稀奇而新鲜的西方新技术,也很少有人愿意用全家几个月的伙食费去照相馆照一张相。已经十分残破了的蓝色封面有气无力的耷拉在相簿边缘,只要稍再用力一拉就可以使它与主体分离。不难看出它已被它的主人在这木箱中风藏的年代之久,但封面上用毛笔勾勒出的小小花朵与一些或许是小动物的图案,却暗示着它的主人曾经有多么珍视它——毛笔永不褪色,它会将这画法幼稚的图案保存到永远。

       我是这相册的主人。

      翻开相册后,里面夹的也全是一些泛黄的照片,里面的内容竟然都是清一色街景,或是置于桌上食物——看来不是在照相馆里拍的,而是拥有了私人的照相机啊。越往后翻,照片泛黄的程度就越不明显,想必当时已经根据时间认真整理过了。正以为里面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照片,干脆把它拿出去丢掉时,从相册的最后一页掉出一张质感已有些发脆的小照片,它显然不是按照时间放置的,它甚至只是背草草地夹在了两页的缝隙中,这无疑引起了我的兴趣。它的确与众不同。照片里是一个模样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穿着明显与年龄和气质不符的、象征成熟美的旗袍,脸部表情紧张到甚至都可以想象出她当时是如何怯弱地站在照相机前,听着眼前的大玩意发出“咔嚓”的响声,但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仍旧勾勒出一抹笑容,尽管并不自然。她的一只手紧紧扯住了旗袍的一边,另一只手则拉住了另一个人的衣袖。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是一个朴素而高雅的人,他和煦而温暖的笑容至今也如清风般拂过我的心头。

        照片后用黑色钢笔写了这样一行字“与兄长  民国十二年七月廿八”。

        这些照片倒是令人想到了不少老事,要不是这张照片,我或许很难再记起。当时与兄长仍处于同一屋檐下,他是兄弟姐妹中的佼佼者,也是潮流的先行者。当沪上有了第一家照相馆时,他便带着我去了,于是便有了这样相片。记得当时一起去拍照片时,我还害怕这又大又黑的新物件,是否会吸走我的魂灵。这无疑是十分幼稚的想法,但兄长只是抚过当时的我的头发,他用一贯温柔的声音告诉我说“照相机只会保存下那一瞬间的事物”。拍完照后,我还问他:“兄长,阿拉额照片真的可以一直保存下去吗?”他答,“一定会的”。我将这张照片放进了日后的第一本相册,或许是因为其特殊性,我没有将它与其他照片放在一起,而是单独夹在了两页的中间。想不到距今已过了将近百年。

       后来,他还说过,“沪,你以后一定会比兄长更优秀。”

——“照相机可以保存任何一瞬的美好。”

        我想了想,还是把掉出来的这张照片夹回了原来的位置,并把相册合上放进了木箱。被拂去了灰尘的木箱,崭新的就像昨日刚买回来的那般。我想,我知道为什么这个偌大的箱子中只放着这一本相册了——它已经放不下任何其他的物件了。将木箱搬去公寓的一处角落,那是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下一次将这本相册取出时,又会在多久以后呢?而它,还能一直完好无损的一直保存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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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沪,怎么了,刚刚开会怎么心不在焉的?”

       坐在身旁的王苏兄长问我,我笑了笑,回答说:“没事,大概有点困了......啊,一会儿兄长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么,正好也能提点精神,我请客,茶也行哦。”

       我们呀,都“老”了。